“你以为自己很聪明么?一百多年前,那个贱人早就用过这招了。”
清九哼笑一声,爹味好重啊,就差考考她了。
魔皇负手走近:“本尊考考你,知道为什么将你关在此处么?”
清九没接茬:“你还是个情种啊。”
魔皇愣了一瞬,露出几乎微不可察的满意笑容,板着脸道:“都是贱人不识抬举。”
清九从芥子袋里掏出瓜子开始嗑:“你好特别哦,现在像你这样的好男人真是不多了呢。”
魔皇一甩袍袖,背过身去:“你们合欢宗的女人,竟然也能有这样的眼光。”
清九呸一口瓜子壳:“啧啧,真是太心疼你了。”
魔皇:“本尊早已习惯了,权力的顶峰本就是孤独的,被歹毒致命的女人暗算,恰证明了本尊的无上尊崇。”
清九瓜子嗑得咔嚓咔嚓响。
“真是坚强的大男孩啊,”她呸一口瓜子皮,“真为你感到不值,要振作起来哦。”
魔皇转过身,定定地看着她:“你果然不是那个女人,她从说不出本尊的心。”
清九挪了两把椅子出来,摆了一个请的手势,见魔皇迟疑地坐下,便从芥子袋里抓了把瓜子给魔皇,洗耳恭听他的情史。
魔皇自然是不会嗑瓜子的,他一边说,清九一边给他斟茶,一边不时发出“太过分了!”“简直辜负你一片深情!”“渣女!”之类的吹捧。
说罢姬无心当年是如何夺了他的元阳,偷了他的真心,哄他服毒,又拖延时间,待整个合欢宗悉数从地脉裂隙逃去九州境,利用他的不忍逃之夭夭,又说起萋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