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九仙子……往后,莫再来此,与我这个十恶不赦的魔头扯上干系。”

他先开了口,打破沉寂。

“我不是什么仙子,你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魔头。”

她一点点将愈伤药膏涂匀在伤口处,又拉开长长的纱布,面对他,前倾着上半身贴近他的侧脸,从他背后贴住,斜绕至胸前,拉紧,如此往复绕了五圈,在他裸露伟岸的胸膛前系了个大大的蝴蝶结,香艳。

“我很坏,很坏很坏。一百七十多年前,我屠了那个修仙世家满门,追杀我的修士无几生还,我没有退路,我也……不值得你同情。”

他说这话时垂着眼皮,眉目深邃的魔君像换了个人,二十出头时意气风发的他又何曾想到会坠入世族精心挖掘的险恶陷阱。

“还有珩衍,那个狼妖……也是我送到你身边的。”

她收拾药瓶的手一顿,听他继续说下去。

“晏七闭关的那些年,我无人可战,上了霄云剑宗伤了两个弟子,是他出来迎战。他被我打回原形,那双碧绿的狼眼一直盯着我,要个了断,宁死不降。我施法隐藏了他的灵气,给他戴上了狗牌项圈,刻着他的名字羞辱他,送到了你的门前。我想看看,你会不会救他,就像那时……救我。”

她没作声,拍了拍手,又从芥子袋里取了两瓶药膏:“以后自己涂,我该走了。”

从不吐露心事的魔头声音低沉,像冬夜里刮过的北风一般冷得刺骨。

“你对他好,对所有人都好,我恨你,恨他,恨晏七,也恨自己。”

“我恨,我无可回头。”

她盯着临渊头顶-99的好感度,心底一震。郑重,略带着试探地一字一字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突如其来的质问,临渊顾左右而言其他:“你有一个道侣,还不够么?你不是……唤他晏哥哥,不是……很喜欢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