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留下。”

清九:“走。”

临渊:“留。”

流清商不气不恼,作揖:“二位真是幽默,小生去也。”

见人优雅走远,她径直踏上台阶:“别装了,怪累的,伤口还痛着吧。”

临渊强撑起的严肃脸色尴尬一瞬,依旧道冷着脸:“区区小伤罢了,就凭他……”

她一手药膏一手纱布,打断:“要不要换药?”

临渊:“区区小伤……”

清九转身:“那我走了。”

临渊屏退左右:“……换。”

说完便直直坐在那儿,像块木头,长长的指骨握紧成个拳头,不安。明明轩昂不凡,巍峨挺拔,在她面前却只有局促。

“你是要我帮你脱吗?”清九拿着药瓶纱布,指挥道,“自己脱,快点。”

临渊一件件解下衣裳,露出结实遒劲的肌肉,还有背后触目惊心的伤口。皮肉翻卷着,那样深可见骨的一条,几乎斜贯,看得出来经魔医悉心处理过,可伤势太重,不忍卒看。

素来恶言相向的魔头沉默地望着地面,接受着她的照顾,就像他还是许多年前洞穴里的那个小哑巴。

只不过,她换药的手法比从前熟练了许多,不会太痛,他还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