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的天际划过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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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博阿研飞还客栈,经过好一番细致查探,钻进流清商的房间。
触角动动,人呢?
唢呐和灵剑还在吵架,吵着吵着动起手来,灵剑的剑刃刮在唢呐身上,滋儿滋儿的,像拿刀刮不锈钢洗脸盆。
声音刺得刀修险些心脉俱裂,收了神识:“俺不中咧。咱们还是救人要紧。妮儿俩娃真闹人,没一刻安生!少生优生,幸福一生。一对夫妻,还是只生一个娃好啊。”
另一边,
清九又幻形回自己的模样,催促道:“你快走啊,我都快被你搓秃噜皮了。”
晏七的声音透过铁面传出,有些闷,回荡在他的耳朵里,脑子里。
“搭子的事,我同意了。”
清九诧异一瞬,浮在水面的脑袋偏了偏,问:“怎么忽然又同意了?”
目光穿过铁面,望向打成一团的唢呐和灵剑:“因为我不是三,也不会没用。”
他俯下身,缓缓摘下玄铁面具,坠在地上响得清脆:“这张嘴很会亲。”
双手捧起她的脸,额头相抵,鼻尖轻触,温热的呼吸交错着拍在彼此的人中,她的下颌轻轻地抬起,作为对这个即将到来的吻的默许。
“每日一次,休想赖。”她重重咬了咬他的上唇。
心脏传来剧烈的疼痛,他动作稍顿了顿,脸颊贴得太近,被她精准察觉,不太高兴地抿起嘴巴,在识海中传音:“死剑修,这么勉强?滚蛋。”
一个好感度为负的无情道剑修说他不做三,在清九听来,便是不想卷入她这些乌七八糟的八角九角恋爱,成为她大女王座下俯首称臣的一员。虽然现在还0人俯首称臣,但不代表未来一直是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