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七:……

清九:“贵爸爸的老婆……不是我吧?”

晏七敲敲手里的刷子,敲在鼎边,响得沉闷。

语气不善催促道:“你还搓不搓了。”

清九笑嘻嘻地背过去:“搓搓搓。”

唢呐向杵在一边的灵剑飞去,细细的唢呐嗓满是鄙夷:“我妈妈那么多小三,就你爸爸最没用!”

灵剑:“你乱说!”

唢呐:“我二爸是顶流,三爸会做饭,四爸拿狐狸尾巴团着我睡觉,五爸有毒博毒研两只虫子陪我玩,六爸舞大刀七爸帅得令人发指,八爸家里开灵网,你爸爸有什么!”

(刀修看看玉罗刹和妖狐,神色复杂:“恁要咧外放,四爸。”

身后另七个修士看看三人的刀,虫子,狐狸尾巴,抿嘴不语。一直打坐的寂照寺佛修摇摇头,轻声念了句阿弥陀佛……

妖狐收起毛茸茸的火红九尾,收回穿透结界的灵力,轻咳了两声,对刀修道:“还是你听吧……”)

晏七手里洗澡刷猝然断了,一截落在地上当当两声,很响。清九扶额回头看他,却见他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颤动,很显然,是被捏断的。

他仿若无事,熟门熟路去芥子袋里新拿了一柄刷子,就好像是他的一般,平静道:“用久了,换一个便好。”

灵剑和唢呐还在吵得热火朝天,刺得刀修耳朵疼。

灵剑:“我爸爸高。”

唢呐:“我爸爸更高!”

灵剑:“我爸爸腿很长。”

唢呐:“我爸爸腿更长!”

灵剑:“我爸爸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