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的意思总不能是,他想当正宫大房,把那几位都发卖了吧?

心脏闷痛不止,似乎是在阻止他与她过分地亲近。

可将至未至的吻悬在她的唇分毫之外,在她看来,就像是极其艰难的抉择,更验证了她的推测。她推搡他的胸膛,试图抽身结束这场让她极不舒服的未至之吻。

“我反悔了,什么啵嘴搭子,说着玩玩的你还当……唔……”

唇瓣张开的瞬间,被充塞填满。一瞬的恐慌,不安打破了内在的拮抗,一个略带着强硬蛮横的吻携着足以冲脱所有抵抗的果决,用力地堵了上去,将她的不信任堵回去。

“我当真了。”

“不可以随便玩。”

他的吻几乎令人窒息,俯身手臂抱紧她裸露在水面上的肩,死死地扣在怀里。

愈吻愈痛,愈痛愈吻,直到她的手伸出水面拍打着他的肩,脸也憋红了,他才慢慢松了唇,轻轻咬弄着湿漉漉滑腻的唇瓣。

他说了,他很会亲。

典藏版教材,不是白看的。

剑修身无分文,只好遂她的意,肉偿。

好在,他还有一把子力气。

微微的痛,微微的痒,泡在药鼎里的身体飘飘浮浮,人也恍恍惚惚。

他抱着她,身子越俯越沉,直至被这个妖妖娆娆的吻和迷迷离离的人拖进水里。

药鼎承受不住第二个人的身量,多余的水噗呲一声溢出鼎沿,泼溅出来,在地面洇开一滩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