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交错,水声黏腻。一个母胎单身的剑修不该这么会。

除非……

他果然偷学了自己的典藏版教材。

学贼。

而且没给钱,一点也不尊重知识产权。

可恶。

她张嘴要骂,他愈加深入。

清九瞪大了眼睛看近在咫尺的脸。他的五官在视野里模糊不清,模糊成北境孤寂的风雪,冷毅纯净,终年如一日地吹刮。嘴唇却是这样软,这样热,像滚烫的血肉丹心。

撕脱的粗布衣裳半挂腰间,露出血痕下线条分明的腰腹肌肉,每一笔每一划都堪称天工,在雷鸣瞬间亮如白昼的院子里美得惊心。

她渐渐合目。

这个吻柔得像是一团,好像掉进水里就会化开,两颗紧紧相贴的心脏,一颗沉浸中剧烈搏动,一颗一边剥落一边绞痛。

这种痛超越了他所有的认知,是天道对无情道心不坚之人的神罚,是世间以爱之名最歹毒的诅咒,诅咒她世世孤寂,世世分离。交织着隐忍着,最后化成轻而温柔的吻,他捧着,像承托起一块稀世珍宝,抵御无边的痛楚。

心脏的裂痛催得唇齿绞得更紧,良久他才松口,凝望着咫尺外的她:“这个道歉,远远不够。”

“我知道怎样才能证明。”

“帮我,好不好。”

清九慌张:“帮帮帮你什么啊,我上课没学过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