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破境。”
“吓死我了,这知识点我学过,我还以为超纲了。”
才分离没多久的唇瓣激战胶着。极为稀少的精纯灵气顺着口窍被他攫取,流经他缓缓松开的周身大穴,直抵他的灵府,再沿着经脉,经过唇齿渡还与她。
吞吞吐吐,反反复复。多余的灵气在反复的吞吐中溢出,不要紧,还有很多,我们还有很久。
无情道剑修不自觉地将她箍得更紧,箍在怀里,不顾皮肉之痛。
无情生有情,若非有情,又怎会无情。苍生大爱刻进骨血的修士,终于生出名为自私的卑陋情感。那是一种一毫而他人莫取的自私。
本该由她引导的灵气交换陷入被动,她的指尖无知觉地来回在他腰间的一笔一划上绕圈儿,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半个时辰前还冷着脸的人,却吻得这样肆意无节制,与其说是借着交换灵气的名义放肆地吻,不如说是借着吻的名义,让她的灵气进入他身体,助这个连蕴灵丹药都不肯服一颗的剑修破境,永永远远成为他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他不在意被她涂画,揉皱,甚至情愿,渴求,这就是他的道歉。
乌云沉沉,雷鸣压得很紧。
她抽离了与他的沉浸,抬头看天边劫云压来,蹙起眉头思索着:“你不觉得少了什么吗?”
他声音很轻却很坚决:“那种事,不可以。”
那是无情道修士的底线,倘若说从前的他守住元阳是为了修道,眼下的他如此坚持便是为了守心中的道。
清九没听见,伸手在芥子袋里掏,掏出来一把沉香木梳,极其认真地给正好垂下头的晏七剑梳理起鬓发。他的手还环着抱着,碍着她的动作。她拍了拍,他才局促不安地放下来。
“这是做什么?”
清九:“我想了好几天,终于想明白临渊为什么没有来九州境找你算账一决高下了,就是因为你气得不够狠,他动力不足。”
又提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