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个人,还能像个魔吗?”

她重重一拍:“对,就是像个魔!”

晏七剑痛得额头沁出细汗:“你也像个魔。”

“大淫魔也算魔啊?定义狭隘的小剑修。”清九拂去他肩上的瓜子壳,顺手给他按了按练剑酸痛的肩和手臂,不高兴地随口说着,“这是衡岐仙君今天教我的手法,你好好学着点儿以后给我按啊。”

“好。”

他咬着牙忍痛,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清九终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肩痛吗?是我手法不对吗……你不是伤的后心么?我看看。”

晏七剑立刻站起来,退离她一丈远。

“不必。”

“我自己的身体我看看怎么了?喂,你不会搞头悬梁锥刺股那套对我的身体了吧?冷酷的小剑修!”

“我没有。”

他说了就要走。

唢呐拦住他去路,清九飞身上前,扯住他的衣裳便是刺啦一声脆响,露出大半个肩头。

像打疫苗。

皮肤很白,肩颈肌肉的线条也很漂亮,却伤痕累累,有的血痂干结了,有的黏在衣裳上被她这么一扯,开始渗血。

她呆站在那儿愣了好久,奋力将他的衣裳撕得大开。

他吃痛,也不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