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人帮忙查过,带头的出自姑洗宫,是流清商的死粉。对了,流清商你认识吗?也是我前任,不过这不重要啊。重要的是近十日,这些帖子全都太监了。这说明什么?认真听讲的小剑修。”

晏七剑:“姑洗宫的人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清九:“衡岐仙君说忘忧谷靠近姑洗宫附近的灵草已经不再生长,他推测,姑洗宫的地下灵脉或许即将耗竭了。我想,他们也许是在忙这件事。你说呢小剑修?”

晏七剑:“灵脉总会有耗竭的那一天,无可避免。他们或许在着手搬迁,可九州境何处又有能承载几千上万人修行的灵脉呢?这样大一条灵脉,也必然早已有主。”

清九:“不,我的意思是,在整个姑洗宫忙得没空黑我的时候,流清商却有空闲去雪庐找我,送曲谱。这不奇怪吗?重点错误的小剑修。”

晏七剑:“不奇怪,他想你。”

清九摇头晃脑:“枯藤老树昏鸦,晏七在说酸话。”

晏七剑:“请你快闭嘴吧。”

清九瞪他:“晏七让我哑巴!”

晏七剑:“你说正经事,否则我就出去了。”

清九拍桌子:“你没押韵,叉出去!”

晏七剑:“你押了?”

清九:“阿巴阿巴!!”

晏七剑:……

清九又爽了。每次他冷着这张脸,浑身散发出禁欲的剑修气质时,她就偏生出一股顽劣的作弄之心。

她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刚要开口说话,晏七剑身躯却是一颤。

他眉心微微颤动:“无妨,你接着说。”

她走到他身边,手肘抵在他的肩上,边说边从芥子袋里掏出一把新炒的葵花籽开始嗑:“而且他今天说话的语气很奇怪,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