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父亲,除了无业净火与私生子的身份,同门暗里的嘲讽排挤,什么也没留给他。他离开药仙阁的时候,除了这两样,什么也没带走。

幽蓝的火熄灭在他的掌心,他还是屈服了。

却没能在兄长的掌心重燃。

无悬壶之心,业障缠身,无业净火不肯认主。

衡蹊勃然大怒。

凭什么自己诱他杀了这么多人,无业净火还是甘为驱使!

他太碍眼了,太碍眼了!既生瑜,何生亮!

偏偏还是个私生的贱种!

只要他还活在世上一日,自己就要活在这个贱种的阴影下!

自认正统嫡出,嫡嫡道道,又是嫡长子又是贵子的兄长恨意在胸膛滋生,生出了更歹毒的计谋。

我杀不了你,也得不到无业净火,那么你就痛苦的,苟且活在世上。

做一个废人。

第33章 自己的男人自己疼!还有庄稼地里,山……

药瓶空了,衡岐仙君在兄长弟子们的好生护送,或者说是一路欣赏对他的绞杀下,回到了忘忧谷药庐。

他们亲眼看着他坐在爬满蓝紫色小花的院子里毒发,夜风凉凉地扫过他的面颊,像她的手。他痛苦眷恋地靠在清九午睡的竹摇椅里,抽痛着哼起教过她的乡调,残缺不全,看鲜血再次爬满自己干结发硬的粗布衣襟,逃离身躯。

合体期修士灵府骤然碎裂,滔天的灵力震荡,无一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