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在上古秘境里的灵气无法被感知,兄长的狠辣善妒他却曾见识过。

那一日,药仙阁,流火飞阁前白玉阶三十三重,血流成河,无业净火蓝焰冲天。

少阁主衡蹊拢着长长的袖子,站在洁白无瑕的最高一阶,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同父异母的弟弟。看这位温润如水,不善作战的药修奇才,亲手用无业净火残杀同门。

每踏一步,便杀一人,一步一步将玉阶染红。最终伤痕累累,精疲力竭地跪倒在最高一重之下。

时隔百年,重回宗门,竟是杀人,所有不明就里的人都以为他是归来篡位。

衡蹊笑着扶起他,被无业净火灼了手。

衡岐仙君勉强地站起,挺直背脊。

“把人交出来。”

衡蹊露出狡猾的笑意:“人,从来就没有离开忘忧谷啊。”

拂袖,秘境内景铺陈天际,妖兽环伺,她在埋头挖坑,全然不察。

衡岐仙君这才知中调虎离山之计,周身熊熊燃起泛蓝的无业净火,烈火席卷咆哮,他死死扼住衡蹊的脖颈,火舌很快便要舔上兄长的面颊。

秘境凶兽利爪近在咫尺。

衡蹊幽幽地斜觑他:“我的好弟弟,你当然可以杀了我,但我想,你不会。”

“父亲教导医者仁心,大哥与你都不是滥杀之辈,交出无业净火,我便放了她。”

净火黯淡,他缓缓松手。秘境里的凶兽停止靠近。

衡蹊拂袖,嫌恶地斥道:“为了一个女人,用无业净火杀了这么多同门,你也配将它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