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九正拿着玉符回消息:【想你大爷个狐狸腿,不给我元阳就滚,别发烧。】
衡岐仙君正取出一双洗干净的筷子,先一步递给她:“还是你从前用的那双
。”
清九一时惊喜,竟不知这双普普通通的竹筷子他居然留了三十年,接下随口道:“还是旧的用着趁手。”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四方桌子,晏七剑坐在二人中间,推绝了衡岐仙君为他盛饭的好意:“多谢道友,我辟谷。”
清九:“不吃饭你拿双筷子坐这干嘛?碍眼。”
晏七剑微微偏头看她:“衡岐仙君如此辛劳做了顿饭,我若躲去一边岂非太不尊重?”
清九还要怼人,可看衡岐仙君微微摇头,便作罢了,痛痛快快夹菜吃了起来,边吃边旁敲侧击,七拐八拐想问问药浴之事。
晏七剑看她与衡岐仙君边吃边谈着,有说有笑,全把他当空气,揉了揉手臂,发出嘶的一声,很轻,但足以听清。
清九回头:“你怎么了?”
“没什么,”晏七剑掸了掸衣襟,“你刚才抱的,勒得太紧了。”
清九回他个白眼,语气不善:“你被心魔击中了心口,应该心脏疼,不是手臂疼,笨蛋。”
晏七剑冷冷反唇相讥:“怎么,衡岐仙君没治好你的沙眼么?”
眼见清九便要撸袖子拔唢呐,衡岐仙君放下筷子道:“晏道友,小九明日药浴的几味药材正在外头晒着,看天色似乎要下雨,劳烦你去收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