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烂猩红的花海深处飞出几柄灵剑,符人,法器,傀儡,各奔东西。
一姑洗宫弟子对着洞穴内喊道:“玉罗刹,不是号称灵网第一揭榜杀手么,你的虫子呢,怎么不舍得拿出来。”
半匿于暗处一声音冷冷道:“虫子的命,不是命么?”
那少年身形瘦削,通体一身黑纱,戴着兜帽,靠在石壁上,浑身散发着比魔域更阴冷的鬼气。怀抱着一只极为精致的八角铜盒,轻声安抚:“阿博阿研,吓到你们了。”
他的声音极好听,少年气十足,却没有情绪,像枯萎腐烂的春天。
一只人形妖狐原正对着玉符群发“离开你的第n天,想你想你想你”,闻言摇着尾巴迆然踏来。
“道友,这不是内讧的地方。”
说着,拍了拍玉罗刹,拍下去的刹那,却只拍到了一窝飞虫,散了。
声音出现在洞穴更幽暗的深处,冰冷回荡:“我不是你们的道友,杀了临渊,我就走。”
妖狐眼底反倒生出几分兴致:“玉罗刹深居古墓,竟不知你与临渊也有嫌隙?”
少年杀手答道:“我不认得他,否则也不会与你们同路。”
姑洗宫弟子不解:“你不认得,那你为何要取他性命?难道你与我流清商师兄是至交?”
少年杀手微微抬头,露出兜帽下漆黑的鬼面,音色清泠:“谁与清九相好,我杀谁。”
-
到了晌午,桌上很快摆上了三菜一汤。一个小鸡炖蘑菇,一碟炒菌子肉片,一碟清炒时蔬,一大碗野菜蛋花汤。
晏七剑才从厨房回来,手里拿着双筷子朝清九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