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七剑抱拳便去。

衡岐仙君心思剔透,见人走远了,问道:“说吧,小九。有什么不能说与他听的?”

清九看晏七剑确实出了门,可问是否是衡岐仙君给她脱了衣裳,抱进药鼎的问题到嘴边又扭捏起来。

吞吐了半天,最后只埋头扒拉饭菜进嘴,问了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我每次给你发消息,你都是三五年才回一条啊。”

衡岐仙君默了一默:“山里,信号不好。”

清九闷闷不乐小声道:“忘忧谷近姑洗宫,姑洗宫那~么大一条地下灵脉,灵气丰沛,滋养得忘忧谷里长了那么多奇珍异草,还说信号不好。”

衡岐仙君目光掠向她,淡淡忧心:“忘忧谷的仙芝灵草,已经不再生长了。”

饭后,晏七剑在院子里,用削竹条的砍刀削了把竹剑。衡岐仙君去洗碗,清九又围着他转,话在嘴边,怎么也不好意思问出来,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举动透过半开的门被看得一清二楚。

晏七剑削好竹剑,便有意在院中舞起剑来,风声呼呼,很难叫人不注意到。

虽封闭了周身大穴,几乎毫无灵气可御,可剑术之精湛,便是仅从美感上来评判,也堪称九州境之佼佼。不过今日不同以往,他并未脱了外衣舞剑,而是穿得齐齐整整,很守男德。

清九抱着手臂走出厨房,抱着杯热茶站在门边看了好一会儿,看他舞了一套又一套,终于钻着了机会将热茶递给他。

“晏道友,你累不累?”

晏七剑接过茶,眉眼淡漠:“剑道第一人座下首徒,怎会言累之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