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白异瞳也注视着对面模糊的化身,仍在解衣。
雪白的丝绸亵衣从肩处剥落,他肤色白净,肌理柔韧。
就在鸿照雪仍要继续的时候,灵犀突然叫停了。
“全脱就没意思了。”
她懒洋洋地说了这样一句,便开始作画了。
笔尖沾着松烟墨,又携带着一丝灵气,在杏红笺上行云流水。
鸿照雪看不到对面纸面上的事物,也看不清女修的模样,只听灵犀声线柔和曼妙,时不时颐指气使地让他抬手、歪头,摆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姿势。
某些动作还挺有难度,但鸿照雪无一例外做了出来,堪称为完美模特。
画到尽兴处,她显然陷入了忘我状态,砚台上的墨汁干了便用唇瓣抿了一下笔尖,唇间沾了黢黑的色泽也完全顾不得,下一回开口便让他去榻间躺下。
鸿照雪以为她要画酣睡图。
然而随着她接下来的话,他的动作慢慢僵住了。
灵犀指挥道:“躺好,仰头,眯起双眼……一定要迷离!你懂什么叫眼神迷离吗?之后在做出额角和小臂青筋毕露的模样。”
从前鸿照雪心无尘埃,满心只有大道,如今他在幻境中与紫衣女修相识千年,早已对她暗生情愫,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不过他以为她擅长丹青,是喜欢描摹美人们不受约束的疏狂姿态,魔修一贯轻衣薄履,解衣之举也属常态。
却万万没有料到……
她真正要画的,竟是春宵秘戏?!
009的系统视角早已打上了密密麻麻的马赛克,它不久前以为宿主要画一幅旷世大作。现在嘛……果然是一幅马赛克版的“旷世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