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同声玉飘出灵气,水面灵镜骤然弹现半空中,对面景物虚化,仍然只有一道缥缈的紫衣化身。
鸿照雪却纤毫毕现地坐在她对面。
杏红笺熨帖地铺在桌上。
两人以画会面,灵犀直接开门见山,望着对面的人:
“愣着做什么?脱呀。”
鸿照雪生平头一次这般手足无措:
“……脱什么?”
灵犀一脸你以为是什么,自然是:“衣物。”
“不然你想让我就这样画你吗?”她将笔一扔,以手支颐,乏味道,“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我是哪门子修士?你们道门之人都是如此墨守成规么,简直无趣,没意思。”
“你不脱的话,我不画了。尽早散场吧,有得是人愿意让我画。”
她的思维还是太超前了。
竟然要在修真界搞果。体。模。特。
但凡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古板书生,绝对要委屈地说姑娘怎可如此孟浪,裸裎袒裼,成何体统!
换作鸿照雪,听到她说无趣,他便没有丝毫迟疑地开始宽衣解带了。
再听到她说去找别人,他心里生出一些荆棘般的隐痛,动作开始加快了。
修士们有灵气护体,哪怕三九严寒也无需裹成粽子。
鸿照雪最外层的雪袍剥落,里面便是合身的亵衣裤,他身体挺拔,气质清冷,当面宽衣也毫无情涩意味。
“继续。”灵犀仿佛在进行一次服从性测试,拿回甩掉的笔,饶有兴趣地注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