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给他制造一个为帮父亲出气,就推小爹下河的罪名……吧?”
尽管他也是魔修,但谁说魔修就不能落水生病?在这样一个好日子里,应天元还刻意触霉头,魔君定然会勃然大怒!
兰贵人立刻打算派仆从去引应天元过来。
可喊了几句,身后全无回应。
兰贵人奇怪地转身。
不料,一道黑影迎面扑来。
他失声大叫:
“啊!”
“……”
应天元藏在阴影里,听着兰贵人同仆从编排自己,心绪好像也变得烦躁低落起来。
他抿住唇,干脆眼不见为净,要拉灵犀直接离开。
灵犀却挣脱了他的手,突然敲晕仆从,从储物袋内掏出麻袋将兰贵人兜头罩住。
应天元一阵愕然。
只见哪怕在榻上都对他不假辞色的女修,猛地踹了兰贵人一脚。
“你是兰贵人的仆人吧?“她刻意压低嗓音,粗哑道,“告诉你们贵人,人家魔君过寿,他在那又唱又跳,穿成个花瓶,像什么样。”
兰贵人先是有些懵,随即相当恼。
他猛烈挣扎,不过灵犀施展灵气,令这不设防的贵人一动不能动。
兰贵人只能羞怒道:“你可知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