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是!也不知今夜是不是鬼门开了,不小心把贵人那脑残放了出来,真是平白给人添晦气。”

灵犀又踹一脚,抬头看向应天元。

“……你不是最擅长做这些捉弄人的戏码么,怎么轮到自己的事就开始束手束脚了?”

她无声道:“刚才不还气得要死要活吗,还愣着干什么,照着看不出来的地方,踹他。”

应天元怔怔看着她。

像是变成听命行事的人偶一样,闻言才猛地踹了一脚。

这一脚又阴又狠,兰贵人只感到五脏六腑移了位,顿时凄厉道:“少君!是你吧少君!速速将我放开,否则别怪小爹将此事禀报妻主!”

应天元瞳孔一颤。

本能地想起兰贵人屡次告黑状的场景。

灵犀没有犹豫,变本加厉的又踹去好几脚,才提着兰贵人的耳朵,低声笑:“是我,太是我了,兰小爹……去跟魔君告状吧,不告就是孙贼。”

话落,唰地一声,她拍剑而出。

河畔有流萤在上上下下地飞行,乍然窥见一缕剑光,纷纷惧怕地贴在枯树上。

同一时刻,剑鸣近在咫尺,兰贵人心说不好!这歹人以为我是贵人仆从,他要杀了我!

不妙,当真不妙——

他浑身疼痛,心中更是惊怒交加,蓦地晕厥过去。

应天元骤然看到灵犀拔剑出鞘,却并非杀死兰贵人。而是剑尖挑起一泼河水,流萤在树干上跃现不止,水珠折射星光,漫天闪耀。

原本立于河畔的衰败枯树,一瞬间宛如披光带彩。

望着愣在原地的少年,灵犀似乎苦恼:“我家圆圆已经半个时辰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