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是被人打的呢。”
降羽慢半拍的眨眼:“啊?”下一刻回过味来,离樾竟然被人打了!
哒,哒,哒的脚步声从医务室外响起。
降羽和离樾转头望去,只见灵犀走进来,一身刚从训练场上回来的装束,慢条斯理捏着指尖摘下皮手套,随意往病床旁的桌上一扔。
“你被人打了?”灵犀看着离樾,明知故问,“被谁打了?”
两人对视,离樾假惺惺地笑了:“哦,我记错了,是祸从天降,遭了破花盆的灾……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第二天中午了,老大,”降羽说,“你昏睡了整整一夜。”
“是吗。”离樾唇角扯开,“怪不得有点饿了。”
降羽看了看桌前的灵犀,又看了看床上的病人,显然这两人不管是谁都不会去打饭的。离樾这句话就是对他说的。
降羽离开后,男人把手从后脑勺放下来,刚才他摸到后面一层层全是纱布。
明显伤得不轻,痛到他神经都一抽一抽的,终于忍不住对灵犀阴阳怪气:“‘小七’,你们宿舍还真是卧虎藏龙。”
一个骗子,一个傻子,又来个疯子。
“可以入选全星球最帅一百张面孔之一的这张脸差点就被他毁了。”离樾一字一顿,“那个疯子叫什么?”
虽然在垃圾山上曾和戚洵有过一面之缘,但离樾并不知道他的名字,更不知道这个“小三”就是让他去垃圾山救人的匿名雇主。
灵犀问他:“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要把他送上军事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