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刚才那种情况,灵犀必须要把降羽带走。

可戚洵觉得,那也意味着就算他赢了情敌一次、十次、一百次,他仍然无法阻止她和另一个人离开。

人最怕对比,而她对降羽显然有些与众不同。

心被一次次扯烂,胸膛里面痛得令人无法呼吸,戚洵眼里全是强烈不安和痛楚。

“你和降羽走了,你和他走了,你们一起走了。”

他神经质地重复着这句话,翻来覆去,颠三倒四。

“就因为我和他走了,你就放弃了为我变回oga的想法了吗?”

灵犀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俯低身体,把头压下去,贴着他耳边说:“戚洵,你还愿意为我变回oga吗?”

成为oga才有和她在一起的机会,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如果拒绝,那他会在这场感情中直接出局。

“我会的,我没有不愿意。”他抱住她,睫毛湿淋淋地落下去。

两人看不到对方的脸,却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灵犀听到他重复,“我没有不愿意……别离开我。”

“……”

离樾从昏迷中苏醒,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只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和站在一旁的降羽。

“老大,你终于醒了。”聒噪的问候声立刻响起,“我说,你这也太倒霉了,在楼下好端端走着都能被楼上的花盆砸破脑袋。”

“不过这也是你不对,以家属的身份来给我办理之前的病假手续,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咱俩可以一起啊老大。”

离樾扶着脑袋坐起来,映入眼中的是少年那张一无所知的脸和喋喋不休的关怀。

“是吗?”他顿时恶从胆边生,冷笑了声:“她是这样解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