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法庭是他家开的呢?”
骗人的吧,离樾皱眉看着她。
“开玩笑。”灵犀耸肩,“但其实也差不多,他父亲是有功勋的联邦上将,母亲出自名门贵族,两个oga哥哥一个嫁得不错,一个待嫁闺中,你后脑勺受点伤就要把人送上法庭,你怎么不把太阳摘下来。”
所以戚洵原本是被戚家培养的继承人。
出身显贵的少爷,有种和赏金猎人截然不同的气质,离樾被打倒在地时就知道了。
可那样一个矜贵的alpha继承人——
竟然和别人抢同一个女人。
竟然戴着止咬器,目若癫狂,一口一个贱男人的骂他。
竟然满柜子都是女室友的东西,背心位置甚至都被摸烂了。
“你真是有一种吸引疯子的特质。”离樾慢慢平静下来。
“包括你?”灵犀反问。
离樾沉默了。
刚才降羽说了,他昏迷整整一夜,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昨夜已逝,那份不顾一切的冲动与爱欲退去,离樾为数不多的道德感回来了。
深深看了眼灵犀,又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他从病床上起身,“我回去了。”
灵犀没有阻拦他,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被打破脑袋,离樾脑子终于清醒了。
两人谁都没再提昨晚的事,在降羽回来前,离樾离开了医务室。
走到天光明亮的外界,他却没有像和灵犀说的那样直接回去,而是前往办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