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有咬住嘴,才能压制住戚洵对离樾的粗俗谩骂。
贱男人,贱男人!
他头昏得很,在厮打过程中变得毫无理智可言,抬脚碾过离樾碰了灵犀的那只手,再次挥起手中钢管。
“戚洵。”灵犀喊了他一声。
刹那间,陷入癫狂alpha冷静下来。
“不会给你添麻烦。”他抬起眼。
“这个男人是赏金猎人,也是降羽的老大,我不想和他们的同伴结仇。”灵犀陈述。
更何况离樾还可以让她赚钱,只是脑子有点不清醒,所以灵犀才没有阻止戚洵刚才的行为。
而被敲破了脑袋,离樾应该会变回正常人。
男人手背被戚洵踩在脚下,嘴里发出模糊的吃痛声,似乎随时都会痛醒过来。
但随着手背上的脚离开,离樾继续陷入半昏迷中。
降羽,降羽,又是降羽!
戚洵扔开钢管,扑到灵犀面前,想要用疯狂的撕咬来发泄刚才忍受的怨气和怒火。
可他忘记自己佩戴了止咬器,无论再怎么张牙舞爪,都像是被关到笼子里的怒狮。
“生什么气。”在他扑来的那一刻,灵犀眼疾手快掐住他的后颈,“赢的人是你。”
仅仅是被她碰了一下,他整个人就软倒她怀里,那些深重的怒气都倏然消失了。
他被她推着哄着坐在了床上,仰着头,很漂亮的一双金眸,却像个怨夫一样:“但你和降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