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就走。

戚洵难以呼吸,留不住她,什么都留不住她,她要去见那个野男人了,她要和野男人双宿双飞了。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要留住她。

一定要留住她。

“我还没有说完,”戚洵大步追上,把木质地板踩出一阵急切的声音。

可兴许是上一波上演话剧的同学没把道具收好,他不小心踩到了多余的东西,整个人向前绊倒。

灵犀正好在下舞台楼梯,她快速往旁边一闪,但脚下的红绸竟然像水一样流动起来,她和戚洵不可避免摔作一团。

戚洵在下面当了肉垫,她把手按在他胸口,他发出了一声闷哼,不知道是疼还是开心。

悬挂在上方的红绸,仿若一场红雨,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悉数坠下。

他们纠缠在一片铺天盖地的红色中。

视野是红的,灵犀看不清戚洵的面孔,却感受到了他喷吐的呼吸,每一次呼气吐息的间隔都是非常急切和炙热。

“我还没有说完,”

“不止有战舰,还有我,还有我都送给你。我喜欢你,灵犀,和我结婚吧。”

“和我结婚吧。”

“和我结婚。”

嗓音低低哑哑,他似乎有点魔怔地重复着那句重要的话,整张脸都被各种情绪逼迫到通红,伸直脖子,露出仍然佩戴的抑制颈环。

直到最近,他的身体开始向alpha发育,脖颈不再像oga那么纤细,所以尺寸过小的颈环,让他时刻如同被一只手掐住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