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戚洵走到她面前,低着眼睛柔声说,“搬回来住吧,已经没人会打扰你,”

和我们了。

“再说吧。”灵犀看了眼腕间的时间,今天她和离樾约好了,准备进行一次抑制剂交接。她似乎认真又有点敷衍地重复了一遍,

“再说,今天我还有事。”

“你有什么事?”

戚洵见她屡次看时间,眼皮狂跳,又感到了不安。

灵犀笑得还挺温柔的,开始向外走:“真有事,不太方便说。”

可他查了她的课程安排,今天她明明请假了!

戚洵于是心里敏锐地察觉到,她请假是要去见野男人。

哪怕清除了校内的障碍,还有许多人在校外虎视眈眈。

意识到这一点,他把口腔一侧的软肉咬出了血,才勉强压下想要质问‘那个野男人是谁’的冲动,没理由,没理由问的。

他挡住她的路:“只耽误你一点时间,只要一点时间。”

灵犀想了想,“两分钟。”

戚洵便急不可耐地把她引到小礼堂的舞台中央。

面积很大的木质地板舞台上落着层层红绸,红绸盖着一个体积庞大的翼型装置。

灵犀光看着勾勒出来的造型,心里就有了猜测。

戚洵拨开一层层红绸,崭新又漂亮的战舰果然露出威风的身影。

“一架新战舰。”

她不喜欢鲜花礼物钻戒,那么他就投其所好送战舰武器各种高科技装置。

然而灵犀毫无被礼物打动的惊喜,抬腕看时间:“两分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