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感到痛苦又无比欢愉。

“从你给我戴上这个东西的那一刻,”他双手缠着身上的人,“我就是你的战利品了。”

“不要走。”

两人一上一下,呼吸交融,环境暧昧又旖旎。

“真这么喜欢我?”灵犀终于问他了。

他一怔,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地说:“喜欢,喜欢的。”

然而她残忍地挣开他双手的禁锢,从一片旖旎红色中抽身而起,

“我不喜欢比我弱的,”

戚洵心脏又坠落深渊。

怔怔地望着灵犀,听她慢条斯理地对他评头论足:“你一点都不像一个alpha,你的手没有一点力气,抱我都没有力气,还得我抱你。”

“比起求婚者,戚洵,你看起来更像一个被求婚的,被抱的,被拴起来当狗的。”

“但我可以有很多狗,为什么非要选你,你难道很特别吗——难道是alpha,有个强大的家庭背景,雄厚的财力,就是你的特别之处吗?”

“若是这样,昨天的学长,前天的学姐,大前天的老师,貌似都可以被纳入择偶标准中。”

“还是说你那点鸡零狗碎的好感组成的喜欢。”

“送鲜花,送钻戒,送投其所好的东西,再被忽视就开始纠缠上来,”灵犀眼神蔑视地看下去,长靴不轻不重压在他胸口上,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优越的家庭背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alpha又是多少人所崇拜敬仰的对象,可戚洵曾经引以为豪的一切,都在一瞬间被她贬得一文不值。

一颗心好像被三两下扯烂了。

他的整个人生都被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