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竟然真的松手了,大着舌头:“儿子,你肥来啦!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映光!”徐小萍和李胜天母子异口同声,也是同一张充满希冀和担忧的脸。

徐映光转学的事是瞒着父母哥哥的,但现在没有解释的机会,他先淡声安抚了两人一句。

“我回来了。”

徐小萍泪汪汪地点头,然后赶忙把倒在地上的轮椅和李胜天扶起来,低声问:“胜天,胜天你没事吧。”

“妈我没事。”李胜天摇头,担忧的目光再度投向徐映光和李强对立的身影。

徐映光一回来,喝醉的赌鬼父亲立刻转移了目标。

“儿子,钱,钱呢?这个月那个有钱人家给你打得资助费在哪?”

李强忽视了徐映光满身的雨水,上下摸索着他的口袋,一边醉醺醺的情真意切道:“儿子,爸实在被逼得不得了了,那个场子的大哥说,如果不还钱……他就要剁了爸爸的手!儿子你一定不希望爸爸失去手吧……”

李强失去了手,就失去了赌。博的工具,就失去了打骂家人的武器。如果可以,徐映光真希望那个大哥能说到做到。

但现在不给他钱,今晚显然消停不了。

徐映光从衣服内袋里拿出几张通红的钞。

没等递过去便被李强一把抢走,随即大声质问:“怎么这个月这么少?!”

转学到立明高,徐映光受过不少次轻伤,药费加上其余额外支出他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