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闭嘴!!”郑瑜双手捂住耳朵,想要拔腿就跑,但不知道为什么双腿生了根一样无法移动。
“对了。”徐映光歪头,“还听说你父亲有很多私生子女,郑瑜,你有很多兄弟姐妹呢。”
随着徐映光的话语,一些设想难以自抑地从郑瑜脑海中冒出来,她知道他爸这种自私自利的性格,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漆黑的雨夜中,黑发少年犹如在对她招手魔鬼。
他说:“你会一无所有的,朋友,房子,金钱,以及继承权。”
“不行。”郑瑜眼中聚起了恐惧:“不行不行不行!”
“那就记住今晚的痛苦,然后从明天开始,听我的。”
徐映光看着她,“当然,你可以把这件事告诉纪灵犀他们,但是光脚不怕穿鞋的道理我想你不会不明白,如果你想死磕,我奉陪到底。”
他已经抓住了她的把柄。
巨大的心跳声从胸腔鼓噪到耳膜,郑瑜双目失焦地望着徐映光。
徐映光平静地说:“对了,我们现在已经“分手”了,我被你“甩”了,学校还是照旧那样,我不介意你多给我找点麻烦。”
郑瑜浑身颤抖。
“来,牵上你的狗,笑一个。”
牵引绳顺利的完成交接,藏獒疑惑地抬头望去,看到郑瑜僵硬地扯起唇角,而徐映光也笑了。
他愉悦地笑着说:“看你今天在赛狗场玩得很开心,我也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