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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我妈勒令在病房里守着蒋瑾州。

换洗衣服都打包给我送了过来,我妈握着蒋瑾州妈妈的手保证道:“蒋妈妈,实在是对不住你,这孩子在我们那生的病,就让我家末末在这里陪着照顾他,你就放心吧,孩子一定会醒来的。”

蒋瑾州的妈妈看了我一眼:“不用麻烦,我留在这里就行。”

我妈是那种特别有责任心的女人,说一不二,义正言辞一定要让我在那里,我也顺理成章的陪着蒋瑾州住在医院。蒋瑾州的妈妈半夜就离开了病房,一连好几天都没来看过他,我每天放学后的任务就是提着我妈做好的保温壶去医院看望蒋瑾州。

我每天坐在病床边上,蒋瑾州就一直睡,我给他讲每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他偶尔会皱皱眉头,我就知道他在疑惑什么,然后给他“答疑解惑”,直到他眉头平复下去我才停止。

我停止了医生就会进来,拿着小锤子在蒋瑾州的四肢上敲来敲去。一个平常的小感冒还用得着住这么久的院,用得着麻烦大夫每天来探望吗?那时候年纪不大的我并不明白,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感冒就会要了蒋瑾州的命。

医生说:“你妈妈给我打过电话了,说过几天会来接你出院回家治疗。”

蒋瑾州终于说话了:“什么时候来?”

“不出意外应该是后天。”

他后天就要走了,我心情有些糟糕,跑出去散步,在闲聊的护士口中得知,原来蒋瑾州的妈妈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常年各个地方奔波,为了自己的工作根本无暇顾及这个儿子。

护士姐姐说,反正像蒋瑾州这种先天性免疫缺陷综合征的患者本来就没有几年光景,要不是他妈妈是院长,现在早就没命了。

我听得心慌,为什么上天会让他患上这样的病

等我跑回病房,见到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还躺在病床上睡觉,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不敢靠近他,而是握住他的手掌,他吓得往被窝里缩,猛地睁开眼睛看着我,我感受着他发凉的手心,握紧轻轻拉他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先是一愣,随即将手抽出,继续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