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说服他:“医生说你要经常运动,这样你的病才会好。”
他斩钉截铁:“不会。”
我立马回:“不试试怎么知道”
“你走吧。”他对我下了逐客令,语气异常的淡漠,仿佛我们是两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他就像
一块冻了几千亿年的石头,怎么握都握不热,反而让人觉得寒意愈烈。
我偏偏不死心:“我不走,你起来,跟我去个地方。”
蒋瑾州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模样,甚至比平常还要更冷几分,我过去拉他,被他用力甩开砸到了旁边的桌角上。他紧张看向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重新躺了回去。
我捂着腰出了病房,去找医生开了点膏药贴在腰上才回病房。蒋瑾州光着脚坐在病床上,双手撑在脑袋上,我以为他不舒服,疾步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问他:“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照顾他这段时间他很少这样坐起来,一般会这样坐起来都是他最难受的时候,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怪我执意要拉他出去,反而让糟糕的心情影响到了他的病情。
蒋瑾州猛然抬头:“你去哪了?”
我就离开一小会,没想到他反应会那么大,解释道:“我出去找医生了,你没事吧?”
他好像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回到了床上,他闷在被子里,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我们,是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