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页

安然没想到我会闷声灌下三瓶啤酒,拿着牌也不敢再闹下去。我对酒精中度过敏,十九年来我没碰过一滴酒,在这场聚会上,我因为不敢跟林弋东表白,把自己直接干倒在了医院。

据安然回忆,当时我休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那时候已经到了半夜也打不到车,是林弋东背着我跑了三公里路才送我到医院,一直忙碌到早上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安然说林弋东那晚也喝了不少酒,背着我跑的时候差点栽到路旁的绿化带里,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周末,你一定要撑住,千万要撑住!我可就剩你一个了……”

我听了之后既感动又想笑,“林弋东真这么说?”

安然点头,激动道:“你不知道,他自己都那副样子了还要背着你去医院,陈敬要上来搭把手都被他吼了回去,说谁都不要碰你,我们都怕耽误你抢救的最佳时机。”

我眼泪都快笑了出来:“你们不知道给我叫个救护车吗?”

安然说:“别提了,我们叫了救护车,谁知道林弋东硬是要背着你去医院,牛都拉不回来!”

不知为何,我心里暖意升腾。或许林弋东已经放弃了苏晴,像他这般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在苏晴这一颗树上吊死。

安然凑过来:“周末,林弋东他是不是对你也有意思?”

我急忙否认:“怎么可能!”

安然努努嘴:“不是吗?”

我还是极力否认:“林弋东怎么会看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