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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一株鲜艳欲滴的花缓缓的生长盛开, 露出了花蕊中间一颗金光熠熠的种子。

闪烁着金光的种子仿佛坠落的星星,乘着风飞出窗外,像一个发着光的萤火虫,带着新生的无知无畏随风远去,去往任何一个能扎根的地方。

没人知道种子会飞去哪里。

“糜云金”在任何地方都能生长。

无论是岩浆滚滚的火山,炙热荒凉的沙漠,还是坚硬寒冷的峭壁,“遗世独立”的“糜云金”都能生根发芽。

可能是一天,一个月,也可能是一年。

它会在命运的指引下落在它该落的地方,开出最美最艳的花。

一直沉默以对的7008终于抬起眼,看向那颗飞向远方的种子,发出了最虔诚的祈愿。

——

——

日升月落。

邬万矣猛地从梦中惊醒,眼神恍惚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昨天晚上他好像看到了一副艳丽又盛大的画,和他之前那个色彩鲜艳又光怪陆离的梦一样。

只是昨天晚上他才看清那些鲜艳扭曲的颜色,原来是一朵从枯萎的花瓣中重新盛开的花。

他有些慌张地掀开被子下床,却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这点痛并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他更加茫然无措的四处张望。

他像个闷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焦虑不安地乱转,随后他转头看向镜子。

浑身赤裸的他瘦骨嶙峋,肚脐里的花没了,平坦的腹部却还有一道金红色的浅色印记,奄奄一息地焕发着最后的色泽。

攥紧的心脏猛地一松,他脱力般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