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一直问这个问题。”
邬万矣看着糜云金的脸,轻声说:“书上说,喜欢一个人,就是要让他开心。”
哪怕这份开心对邬万矣来说就像穿肠破肚的毒药。
糜云金神情一顿,随即眼神变得深邃。
他深深地看着邬万矣的脸,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下邬万矣的唇。
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吻。
——
晚上九点。
邬万矣跪倒在浴室里,整张脸都泛着异样的红色。
强烈的想要开花授粉的欲望快要把他的理智支配。
可与欲望相对的是他压抑了整整一天的悲伤与绝望,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让他痛彻心扉。
他眼眶通红,一只手死死地捂着的腹部。
柔嫩的花瓣就开在他的手心,只要他轻轻用力,盛开的花就会被他折断。
糜云金……
糜云金。
糜云金!
邬万矣快要崩溃,他死死地咬着牙,将所有的声音都咽进喉咙里。
奔涌而出的绝望与悲伤让他变成了一头在痛苦中挣扎呜咽的困兽。
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无法改变。
“邬万矣。”
门外响起了糜云金的声音。
他垂着头,撑在地上的手指用力收紧,咯吱的细响好像要把指甲折断。
但最后他还是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任由热水将他的脸冲刷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