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万矣笑了。
泪水又涌了出来。
他看着糜云金参杂在发丝中的白发,擦去脸上的泪水说:“你说的对。”
邬万矣从没有像现在这么豁达勇敢过。
他倾过身,吻上了糜云金的唇。
糜云金神情一顿,手缓缓垂落。
风吹起糜云金散在后腰的长发,又轻柔地抚过邬万矣的脸。
阳光透过树缝落下斑驳的光,邬万矣与糜云金四目相对,眼里的光影温柔又哀伤。
自从花苞开始变红之后,生长速度就在无限增快。
邬万矣受到影响,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花苞迫不及待的想要开花,充满躁动的渴求着糜云金的灌溉。
这种如饥似渴的索求从某种程度影响了邬万矣,让他看着糜云金的眼神带着抑制不住的渴意。
但他并不想让糜云金看到他眼里过于浓烈的情绪,他飞快地垂下眼。
他并不知道现在他对糜云金的感情该怎么定义。
只是某一刻控制不住的无力会浮上他的心头。
两个即将赴死的人,似乎说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邬万矣向后退开,别开脸不去看糜云金。
糜云金却抓住他捂在腹部的手,向前一步吻了上来。
那双金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里面的专注顷刻间就能将人的心神攫取。
还没有失温的唇再一次染上了鲜艳的颜色。
邬万矣眼眸闪动地看着糜云金的脸,强烈的渴望让他本能的开始吞咽,甚至控制不住地张开嘴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