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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云金重新将“花瓶”放在床头,看向邬万矣说:“你现在太累了。”

邬万矣的状态确实很不好,他面白如纸,唇也没有丝毫血色,细看还会发现他正因病痛而直不起腰。

他没说话,而是越过糜云金从抽屉里拿出药瓶,从里面倒了两粒止疼药。

【你不能……】

7008话还没说完,邬万矣就弯着腰吐了出来。

他的胃太空,空到发疼,药根本就咽不下去。

邬万矣很早就知道他的病治不好,身体也会一次比一次糟糕。

而他也逐渐习惯了这种无时无刻的折磨。

他回想起昨天清晨醒来时身体里被缓解的病痛,指尖不停的收紧。

这才是他的常态。

舒适是痛苦的根源。

若不然,此刻他不会对早就习惯的痛苦感到如此的无力与怨恨。

邬万矣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眼眸幽幽的深不见底。

就在这时,一声叹息在身后响起,邬万矣神色平静地擦去嘴角的口水,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要可怜我。”

他头也没回,背对着糜云金,缓缓直起了腰。

——

晚上八点,邬万矣穿戴整齐地走出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