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没事。”云枕松拍了拍县官的胳膊,宽慰道,“里面没写什么机密,就是提醒他们,永熙帝北上攻城的消息不要传到玄铁营,以免齐将军打仗分心。”

县官松了口气,不由感叹道:“县令,你和齐大将军的感情真好。”

“咳!”一直默默听着的羽生突然咳了一声。

县官猛然意识到自己多嘴了,下官不可随便议论上官,这点规矩自己竟得意忘形到抛脑瓜后去了。

待他刚想颤颤巍巍抬头认罪,县令早已走远,只给他留了个单薄的背影。

泓客……我瞒着你,你是否也在瞒我呢?

“滚回来……!咳咳咳!”齐剑霜喝住要跑出去的小五。

小五脚步顿了顿,还欲往外走:“不行……我得告诉云大人,将军您受了重伤……”

齐剑霜半倚在榻上,上半身被素麻绷带层层裹缠,从肩颈盘绕至下腹三角区,像一把入鞘的凶刃,被迫收敛锋芒,奄奄一息。

右臂的处洇出的血最多,纱布交接处是丝丝暗红,胸腹的布带勒得太紧,随着呼吸起伏时绷出肋骨的凌厉轮廓,看着触目惊人。

齐剑霜阴恻恻打断小五:“好啊,你去告诉云大人,说我快死了!成了个废人!然后呢?能解决什么问题?右臂该断还是断的,主将的位置没人接替,昭告天下说本将成了个残废了么?!除了自乱阵脚,还能起到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