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心直抵太阳穴的寒意。
下一秒,头疼的老毛病再次找上门,云枕松整个人从卧榻狠狠摔了下去,盥洗架被他撞倒,砸在云枕松后腰,一股酸痛把云枕松的眼泪都逼了出来。
云枕松知道这绝不是自己能忍过去的了,他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艰难:“来……来人……”
“嘭!”
房门被猝然推开,门板重重砸到墙壁后又弹回,羽生惊慌失措地奔向主子,承恩带人跌跌撞撞来到主子跟前。
众人手忙脚乱地把晕厥的云执枢抬到床榻,赶来的大夫气都没喘匀便开始把脉。
泓客出事了。
后台……后台有了动作!
云枕松深感一阵无力的窒息,在这种情况下,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说不出一句话,只有眼泪从紧闭的双眼间滚滚淌下。
“发生什么事了?!”
李延听到通报后,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着一身单薄的中衣便急匆匆地赶来。
他知道云枕松身体不好,但都说齐剑霜一直尽心尽力地养护着,短时间不会发生什么大事,饶是如此,李延也不太会让云枕松过度操劳。
这是怎么了?怎么齐剑霜一走,云枕松的身体状况就急速下滑?
所有人向两侧退避,为瀚王让出一条道。
李延黑脸问府上的大夫:“如何了?”
“情况……不太好,”大夫犹犹豫豫地说出实情,“脉象沉微欲绝……几近散脉啊……”
羽生一下子扑到大夫身上,“噗通”一声跪地,嚎啕痛哭道:“不行!你得救我主子啊!你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求你了,救救我主子!瀚、瀚王!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