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画侧了身,招手叫来几人:“你俩,陪着云大人练会儿剑,云大人是咱将军亲自教的,好好学着点。”

二人一听眼睛都亮了,拔剑而出,摩拳擦掌。

云枕松无奈笑笑:“没那么厉害。”

“云大人别谦虚。”邓画先对云枕松恭恭敬敬说了一句,扭身踢了两脚俩人的屁股,小声嘱咐道:“下手有点数,别伤人,一会儿齐将军可来。”

二人倒吸了口凉气,瞬间感觉压力山大,想想之前程总兵的教训,一时左右为难。

云枕松看着邓画离开的背影,轻叹了口气:“你俩教我作战技巧,我教你俩泓客的绝学。”

云枕松力气不行,但足够灵活,一手剑法耍得又快又准,起初二人轮番上阵,云枕松还有余力招架,后来云枕松想突破一下自己,喘着粗气,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对方立刻停下。

“你俩……一起来。”云枕松挥了下手。

军令如天,在军中只要是官,发出的命令就得听。

下一秒,二人前后夹击,云枕松瞳孔一缩,迅速长剑横扫,逃离落下风的位置,没给喘息时间,云枕松严格按照齐剑霜之前教的剑法,向后引肩,一击而出。

锋利的剑刃擦着其中一人的腰间划过,另一人看准间隙,提剑下落,只听“铛”的一声嗡响,云枕松瞬间感觉虎口被震麻了。

云枕松旋身侧翻,手腕急转间,手中蓝剑顺着对方的剑脊滑了上去,堪堪抵住对方喉咙。

“漂亮!”

被抵住喉咙的那人,喉结下意识上下滚动,见云枕松收回了剑,他转头骂道:“你个死柱子!站着说话不腰疼!”

被叫做柱子的小矮子懒洋洋地靠在剑上,说道:“你技不如人,还说个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