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云枕松忽地一问。

那人愣了愣,顿时反应过来刚才失态了,吓得冷汗都下来了:“小的叫冲子。”

“嗯,我记住你俩了。”

“哎大人!您贵人事多,不用记我俩贱名。”柱子吓得快蹦起来了。

云枕松说道:“怕什么,又不罚你俩。来,继续。”

刚才大意了,冲子憋着一股气认真了许多。

云枕松越打越发现自己体力实在是差到姥姥家了,这俩人愈发有力气,自己的呼吸早已乱了,步子也变得沉重,他都有点想叫停,把自己这身过分保暖的衣物脱了。

突然,起了阵邪风,云枕松被刮得身子一歪,眼前的剑尖马上就要到胸前,他不得不借着风劲,被动地连连后退。

眼看着云枕松要向后摔倒在硬邦邦的冻土上,冲子慌张张地伸手去拽。

云枕松心想,这地要摔一跤,就凭他一身脆骨头,必要骨折的。

谁料迟迟没迎来疼痛,反而是用力的搂抱。

齐剑霜三步并作一步飞奔而来,一个利落的滑跪,稳稳接住半空中的云枕松。

齐剑霜抬了抬眼皮,淡淡地瞥了眼几乎要碰到云枕松手腕的冲子。

冲子立马收回手,像个鹌鹑一下站定。

“摔着没?”齐剑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