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枕松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 意识混乱,瞳孔涣散,脚趾蜷缩着扣在齐剑霜胸膛。
齐剑霜胸膛剧烈起伏,细致地擦去云枕松鬓发的汗。
【…………】
低吼和呻/吟一同奏在这寂静的夜,变得如此漫长, 如此上瘾。
被褥皱作一团, 床榻有节奏地吱嘎作响, 插在床角的蜡烛已燃了大半,蜡油顺着烛身流淌而下, 堆积在朴实的烛台周围。
齐剑霜一把抓住了云枕松雪白的脚,云枕松潮湿的眼神带着不解迷离地望向他,只见齐剑霜嘴角浮起一抹笑,汗滴在云枕松眼皮上,云枕松下意识闭了下眼, 紧接着齐剑霜停在内里,缓缓俯身亲在他通红炙热的眼皮上。
云枕松环住齐剑霜的脖子,双方只能听见彼此的杂乱无序的喘息,陷在这团云中,如痴如醉,如梦如幻,仿佛将人抛入快感,如浪浪高卷,袭得二人忘却一切,只沉在浓烈情潮与春光。
转天韩裴派人问了云枕松的情况,得知他醒了,便叫回在县内各处查账、查粮、查地的官员,然后将这三天所见所闻如数交代回中州。
另一边,云枕松懒洋洋地坐在摇椅上,靠着窗边,倦怠地拖长尾音,吩咐起刚伺候过自己起床的齐剑霜:“泓客,被褥你去洗,不要让羽生他们碰。”
齐剑霜闻言一愣,细想也是,这种东西还是不要让旁人瞧见,于是一言不发地闷头卷起床褥,扔进了水桶里。
齐剑霜回头看了看几乎又要睡着的云枕松:“我现在去铺新的褥子,这么睡不舒服。”
云枕松睁开惺忪的睡眼,倦倦道:“好累,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