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泪,流进的是他的心。
云枕松艰难地抬起手,消瘦白净的手按在伏在自己身上的齐剑霜的发顶上,虚浮地揉了揉,他有气无力道:“不哭……不哭了。”
【宿主……】
你的事,我会找时间。现在,滚蛋。
于是1224没再出现。
郎中来得很快,齐剑霜没办法继续抱着云枕松,恋恋不舍地松了手,云枕松看着他的样子,不禁弯起唇。
将近六尺的身量,在云枕松面前简直就是比小屁孩还脆弱。
云枕松用唇语告诉他:不许再哭啦。
郎中把人翻来覆去检查了个遍,开的方子十张纸都写不下。
你开你的,不会喝一口。
云枕松冷漠地盯着郎中手中的毛笔,十分有骨气,但当齐剑霜真的把药端过来时,云枕松就没那么硬气了。
云枕松紧蹙眉毛,汤药的苦味直钻鼻子,他向后仰了仰头,抗议道:“苦。”
“我准备了蜜饯,一口气喝完,我马上把蜜饯喂到你嘴里。”
“那也不想喝。”
换个人因为药太苦而不喝,齐剑霜早一边把碗摔桌上一边冷笑“他妈爱喝不喝,你谁啊老子伺候你”。
我是云枕松。
于是齐剑霜无奈地叹了口气,愁死人了,他好说歹说:“喝吧……”
“除非……”云枕松神秘道。
“除非什么?”齐剑霜一喜。
“除非你喂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