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县令?你耍官威都耍到本官府邸来了?”云枕松音量轻飘飘,出口全是讥讽意味。

本是奔着云枕松的才学一心求教而来,竟没想到这样的人物会如此关切一位护卫。

瞿州县令算是踢到铁板,多疼也得自己忍着,他随即干巴巴笑了两声:“哈哈抱歉啊枕松兄,在下一时糊涂,犯……”

“我不是你枕松兄,咱俩没那个交情。”云枕松冷冷打断,淡淡一瞥,然后换上一张打心眼里忧心在意的表情,从袖中赶忙掏出药瓶,细致地撒在周巳背上。

撒之前还过意不去道:“时间太赶,没来得及拿新药,这药是泓客的,抹上会很疼,但好得快,你忍忍罢。”

周巳一声没吭,处理过伤口后,后退三步,刚才还刚硬的膝盖,这会儿面对云枕松是说跪就跪。

跪得心甘情愿,跪得甘之如饴。

云枕松知道周巳的意思,便没阻拦,做好一切,他亲自将人扶起,派人好生医治照料。

周巳临走前看了看羽生,让他不要担心,自己无碍。

羽生还是心疼得很,但主子在这儿,他得伺候着。

接下来的会面,云枕松没给过瞿县县令好脸色。

因为无人阻拦他越界的“管教”,云枕松对其他人也是不咸不淡的态度。

云枕松一夜之间名声大噪,他们慕名而来,蜂拥而至,想着虚心求教总能学到什么,谁知云枕松一句有用的没说,说的话不痛不痒,一直在打马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