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巳的表情狠狠激怒了瞿州县令,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不懂尊卑有别的下等侍卫。
一时间,前厅气氛有些僵,能来的都是在地方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不少是听命于瀚漠王的,在瀚王手底下干事,只要够资格,都会被告知要对原青县的云县令以礼相待。
虽不明原因,但他们必须照做。
眼下瞿县县令跟发疯似的,在人家府中“又唱又跳”,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威风,可实际上,大家是看尽他令人鄙夷的丑态。
刚才还闹哄哄、与周围人谈话交流的官员,此时此刻不约而同地停下来,场面安静一瞬。
瞿州县令冲手下使了个眼神,又问了一遍周巳:“你到底跪不跪?!”
“主子吩咐过,我不用跪任何人。”
“呵!”
周巳直直盯着手下手中的带荆棘尖刺的长鞭,表情漠然。
手下高高扬起鞭子,用力抽下,但是,鞭子没落到人的血肉上,反倒被一闪而过的盈蓝剑影挑开,长鞭脱手,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在本官府上,还容你造次?!”
云枕松大步踏入,衣袂翩翩,负手背剑,剑体在阳光下晶莹剔透,长发高束,垂垂荡在腰后,白衣黑发,蓝剑红穗,美得像一场梦。
众人暗惊,这等长相当真不是女的?
可下一秒他们就否定了,因为云枕松的面孔有英气和锐利在,不似姑娘那般柔和,面无表情瞪人的时候,还是会被他的严肃震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