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也不好喝,点心种类少得可怜,就连板凳坐久了都硌屁股,要不是云枕松吃的喝的坐的和他们是一模一样的,他们早气愤离席了。

最后,实在熬不住,三三两两以不打扰云县令办公为由,灰头土脸地离开。

既然从云枕松那里偷师不到,那便从民间找突破口,他们这两天快把原青县逛了个底朝天,硬是没搞懂种子从哪儿来的,看的哪本农书,防洪工程的图纸在哪儿。

总的来说,两手空空,一无所获。

正准备离开,突然得信,说是大宣最年轻的韩丞相不日将抵达原青县。

此消息一出,大家又开始忙忙碌碌地备礼,虽说他们早已不再效忠中州,但演还是要演的,再说了,能和韩丞搭上话的机会可不多,这条硬人脉,怎么说也要攀上。

而另一边,齐剑霜得知此事,眼皮猛地一跳,他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齐剑霜也好久没见过韩裴了,昔日老与自己比较的邻家弟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光阴匆匆流逝,恍然回首,早已物是人非。

心中无来由地慌乱让齐剑霜飞快安排好军中大小事宜,派人盯住了那帮从中州来的指挥使,自己则快马加鞭,赶在韩裴到的前一晚,回到了云枕松身边。

夏夜湿重,雨哗啦啦地下,云枕松挑灯处理公务,一桩桩一件件,有条不紊地处理,灯芯熄灭的下一瞬间,云枕松困得意识模糊,头砸向桌案,恍惚间他还在想明天脑门会不会起个大包。

心中迷迷糊糊想着,一只粗糙略带汗水的手掌稳稳托起他的脸。

云枕松感觉手中虚握的毛笔被人拿走,身子一歪,倒进一人的怀里,熟悉到不需要任何言语、任何查看,云枕松立刻猜出这人是齐剑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