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渴望毫无保留的爱。
对,他就是自私,这份爱只能给他,别人不能染指,否则他宁愿不要。
云枕松全身都沾染呛鼻的酒气,他已经喝不下了,胃在沸腾,羽生急到落泪,齐剑霜一把劈过云枕松准备强灌入肚的烈酒,原本白皙透亮的脖颈变得发烫发红,酒顺着下颌线淌进衣领,洇湿一大片。
“你干什么!”
云枕松拧起漂亮的眉眼,头一次用这么过激的语气,把邓画和羽生都弄一愣。
“邓画!”齐剑霜头一回面对一个人这么束手无措,打不得骂不得,简直要气炸,他低喝道:“把羽生带走!”
“哎?!不要!我……唔!”
邓画手脚麻利地把人拖走。
留下二人在角落一隅无言对峙。
下一秒,齐剑霜横抱起云枕松,手臂稳稳地将人环抱在怀里,大步流星地往房间走去。
他避开了众人的视线,一路虽遇下人,但云枕松不吵不闹,也没人敢拦。
云枕松盯着齐剑霜的绷直的嘴角,酒虫上脑,竟在心里叫嚣:你要真有本事,今晚就睡了我!
哼!
云枕松幻想自己会被粗暴地扔到床上,齐剑霜大力地撕开自己的衣衫,褪去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