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彦深吸了一口气,徐徐吐出,道:“哎,求你个事儿,以后能别当着我义父的面贫嘴吗?”

“害羞啊。”李延笑笑。

齐彦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正巧他们走了进来,李延也很听齐彦的话,没再打趣,反倒一本正经地说:“马车和车夫已经备好,明日用过早膳你们就离开吧,齐彦同你们一起。”

齐剑霜与齐彦的关系,李延不必自讨没趣,婆婆妈妈嘱咐。

他顿了片刻,几欲开口,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下,他苦笑出来:“有些话说出来矫情,不说又觉缺憾,下次见面遥遥无期,所以还是说了吧。”

他转过身,面对齐彦,蹲下与他平视。

“五箱珠玉,六箱银子,算来如今已经送到原青县了,这十一箱是护你周全,给我安心,”李延说得平淡,这是他极力压抑的结果,“不求回报,但求勿忘。”

齐彦彻底怔愣,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滞了。

“好了,今夜多云,也没得星星看,各位回吧。”

齐剑霜能感受到云枕松的情绪明显低靡,他缄默地陪在一旁,思来想去,想抓住其中缘由,可每次捋着思路刚要想清楚,莫名的情绪就把他给打乱,再次陷入茫然。

云枕松一杯接一杯地喝,齐剑霜拦不住,又骂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云枕松眼圈变红。

云枕松在想,齐剑霜以后会不会娶妻?

之前对自己做的那些在他看来暧昧到极致的事情,是他的自我攻略,还是齐剑霜对自己真有除利用以外的感情。

云枕松一时拿不准,心慌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