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齐剑霜推开房门,抬脚勾上门,轻轻地把人放到凳子上,垂眼为他倒了杯茶水,低哑道:“刚不是吼给你听的,我是生自己的气。喝了吧。”

云枕松一言不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齐剑霜后面说了什么,他压根没听进去。

还以为你是个重欲的,没想到这么纯爱。

我都把自己喝成这样了,你还不下手。

绅士给谁看呢。

云枕松推开手边的茶杯,左手撑在桌面上站起来,右手不容拒绝地紧紧环住齐剑霜的后脖颈。

齐剑霜一下子停住话音,没敢动。

云枕松用胳膊的力量将人带到眼前,他稍稍吐出一口热气,扑在齐剑霜鼻尖,下一秒,云枕松的唇探到对方的唇,他吻得生疏晦涩,毫无章法可言,想伸舌头,但对方明显吓到了还没反应过来,牙关紧闭,搞得他舔了好几下齐剑霜的牙。

云枕松怒目圆瞪,捶了一下齐剑霜的胸膛,嗔怪道:“张嘴。”

齐剑霜被他搞得全身沸腾,脑袋里面像跑过千军万马,心脏狂跳到他窒息,他头发昏,脸发烫,只有一腔深情是清晰明了的。

齐剑霜松了牙关,云枕松没控制好力度,咬到了他舌头,齐剑霜轻吸了口气,没躲。

云枕松刹那间退了出来,羞耻到脸滴血:“啊,对不起对不起………”

“枕松,”齐剑霜回味他的酒,用牙齿咬着破了的舌头,舌尖细微的疼痛让他对现实有了实感,他低笑,“换我来吧。”

齐剑霜的吻是细致的、温柔的、极具耐心的,他用双唇引导着云枕松不要抗拒侵入,吮吸着对方柔软温热的舌头,舔舐着对方带着酒味的牙齿。

主导云枕松,拥有云枕松,让他完全而自主地送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