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琰听不懂,蹙眉扭头看他,顿了顿,道:“我今天来,一是把人送你这儿,你最好留着,他们都和齐剑霜交过手……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北疆辽阔,消息还没出你的营地就会被你拦下,我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哈勒巴不置可否。

韩琰提了口气,继续道:“二是送你点情报。中州马上就会派遣新将到玄铁营,你可以趁新将不熟兵的空档小规模侵扰,玄铁营现在士气低迷,早已不攻自破,失败几次再提起士气看可就难上加难了。还有……”

韩琰停顿一下,瞥了眼无恙,在无声的警告中,无恙恭恭敬敬奉上一卷宣纸,退到一边。

“这里面是齐剑霜的近况,他越来越警惕,以后可能掌握得不像这么全了,来之不易,你找个信得过翻译看看。”

现在哈勒巴只要听到有关齐剑霜的消息,就像要疯了似的,他紧紧握住,被他攥出深深的手指凹陷。

韩琰“啧”了声,悠悠道:“有个叫云枕松的,齐剑霜还挺……在意的。”

这个“在意”的解读范围可大可小,但韩琰特意提出来,一定有他的深意。

哈勒巴只想毁掉齐剑霜,让他也尝尝失去至亲至爱的悲痛!

他迫不及待地把骨浪/叫进来,往他怀里一塞:“读给我听!”

韩琰摇了摇头,叹气离开。

与哈勒巴这样粗俗鲁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野蛮子合作,是韩琰的下下策。

北疆的马高大,腿肌发达,尤其是马鼻孔大得惊人,奔跑起来便会有节奏地翕动,吐出的热气能让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