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玄铁营的守备图!”

哈勒巴急不可耐,冲到云淡风轻的韩琰面前,死死瞪着他,用力伸出手。

“不急,玄铁营还没回到齐剑霜手里,开战前的变动谁也算不准,变动太大,现在给你了到时候也未见得有用。”韩琰放下碗,向后仰仰身子,无奈道,“你就不能离我远点?”

哈勒巴迟疑半刻,听话地后退几步,但脸上依旧是凶神恶煞的模样。

“你问了萨满什么?”韩琰正了正身子。

哈勒巴道:“何时开战。”

“何时?”

哈勒巴闭着嘴,没说话。

韩琰淡淡扫了一眼自己的门客,无恙抱剑走到哈勒巴跟前,干巴巴道:“给我。”

哈勒巴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发笑,一拳抡翻无恙,无恙用剑柄卸下他的大部分力气,但哈勒巴拳头又硬又大,无恙嘴角还是出血了,他阴狠抬头,欲上前反击之时,韩琰喝道:“都住手!”

“哈勒巴!你不要太过分!上次战败,并非我所愿,你也不必把怨气发泄到我身上来!”韩琰凌厉地抬眸,语气有力,“正因败得太惨,我们已经输不得了,我在布局,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秋后开战,既是给你们养肥马匹的时间,也是给我清扫祸患的时间。”

“你,”韩琰倏然站起身,拂袖冷冷道,“不要坏我的事。”

哈勒巴用北疆话阴测测地笑道:“叛国贼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