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嘴角扯动耷拉的肌肤,显出邪笑。

骨浪跑来告诉哈勒巴人到了。

哈勒巴攥紧占卜后的纸条,大步流星地毡房里走,掀开一瞧,一位身量修长、仙风道骨的年轻男子背对着他,站在那张军事图前。

闻声,转过头,莞尔道:“眼睛还好吧。”

“……没瞎透。”哈勒巴扯了扯嘴角,下意识抬手捂住左眼的眼罩,用蹩脚的中原话一字一顿地说道,“外面那群人,干什么的?”

韩琰笑了笑,坐在羊毛毡毯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被马奶酒,哈勒巴最看不惯他们中原人这种一板一眼的作态,不由皱起眉头。

韩琰吹了吹,说:“刺杀过齐剑霜的死士,送你这里躲躲风头。”

“他娘的!老子要亲手杀死齐剑霜!让他们抢了先……”

“齐剑霜没死。”韩琰听他说过中原话实在难受,为了自己耳朵着想,他打断哈勒巴的话,直接告诉他他气愤恼怒遗憾的事,“你还有机会慢慢折磨他。”

“前提是,你得先打败他。”

哈勒巴听得费劲,但也猜出七七八八,当场急眼:“我一定能打败他!我要为阿爸报仇!”

他阿爸死于齐剑霜剑下,连他自己的眼睛也是被齐剑霜刺破,这注定了他与齐剑霜是彼此此生宿敌,至死方休。